无赦

执笔行凶

声明

之前发过几乎所有的文章因为我的wb炸了所以应该是都丢了


……

重新归档之后会再放上来的,让我去翻翻我尘封已久的笔记本电脑(才想起来我还有个这玩意)


求求您别这样(扑通跪下)

信白‖何妨失去{三}


第一章
第二章

“嗨。”大军已经开拔边境,睡不着的晚上李白会溜出来看星星,正衔着一根草,小风吹过来嗖嗖的很惬意,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他身边坐下,把枪放在一边,红色的长发高高的抓成一个马尾,偏偏在额前垂下来一缕,左眼半遮半掩的在额发之后,闪烁意味不明的光。

李白随手从腰间解下来葫芦,扔过去。韩信笑了笑便扬手接住,拧开喝了一口,才进嘴就皱起眉,“靠,你这什么酒?”

这小酒疯子原来葫芦里都装的可是好酒,要知道长安的酒馆可都是求着盼着大唐的青莲剑仙去他们的小地方喝酒,只要一来就用最上等的酒招待。最好剑仙喝醉了再吟诗一首,用他从不离身的青莲剑在哪哪哪刻上,这酒馆第二天就能爆满,人人挤破了头想沾一点剑仙的仙气。

“喝出来了?最土的土酒。”李白斜睨了他一眼,变魔术似的又摸出来一个酒壶,自顾自的往嘴里灌,再睁眼的时候薄唇吐出丝丝缕缕的酒气,勾的韩信心里痒痒,“解释解释?”

解释解释你这辣鸡是怎么从土里爬出来,死而复生的?

韩信一个翻身压在他身上,眼眸幽深,露骨的一寸一寸从李白纤细的脖颈划到精致的锁骨。向来洒脱不羁的剑仙从来不扣好衣领。李白毫无畏惧的任由韩信贪婪的目光把自己吃干抹净,懒洋洋的扬起嘴角,“滚开,你挡着老子看月亮了。”

韩信的手从李白的侧脸抚摸到敏感的耳后,呼吸慢慢加重,“月亮哪有我好看?这么久不见我竟然都忍住了都装作不认识,够可以的嘛小太白。”

铮的一声,是利器出鞘的声音。韩信动作一凝,月光打上去,青莲剑锋利无匹的剑锋反射出一片清冷的光,正正好就抵在韩信脆弱的喉咙上,李白只需要轻轻一划,这个复活的死人就会重新变成一具尸体。

哦该死的性感。韩信的贼心贼胆不但没被吓回去(被吓回去他也不是韩信了)反而被那拿着剑柄丝毫不抖青筋微凸的白皙手掌吸引走了目光,“还是和原来一样漂亮...”

李白的白皙似乎是天生的,剑术修习,战场杀伐都没能改变那一双白皙的手掌。在他提起笔肆意挥洒自己的诗意才华时那双手骨节分明润如白玉,端的是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做派,偏偏拿起剑来又如此豪迈潇洒。
韩信皮肉下面藏着的蠢蠢欲动欢快的冲破脑内理智的束缚,他微微偏了偏脑袋,长发如流水般从青莲剑上划过,吻上李白的手指。

熟悉的柔软和温度,甚至连那人呼吸的频率都是一模一样,韩信用牙齿轻轻咬着李白的手指,略有些粗糙的舌尖蹭过他手上的剑茧,低声说了一句。

“我回来了,太白。”

约策‖无尽{五}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对于军人而言战争永远都来得猝不及防又在情理之中,长城上响起急促的号角时正好轮到苏烈和玄策带领小队巡逻,玄策站到苏烈的肩头用千里眼向坚固的城墙外迅速的扫视,滚滚黄沙漫天而来。

玄策敏捷的跳下来,“是异民族的旗帜和士兵,我们需要去找将军在他们来犯之前商量一下如何应对。”苏烈集结队伍示意大家加紧时间往驻地返回。

半个时辰后。

守约架好狙击枪,他所处的位置很好,对战场一览无余。事实上在这样的大型战场狙击手有时并没有特别大的作用,他的主要职责就是观察敌方动向并及时汇报给总指挥。

这一次似乎异民族并没有大举进犯的意图,应该是和以往相同,想要用闪电战来进行物资抢夺。广袤的大漠除了沙尘之外一无所有,异民族的文化和制造业都是极为落后的,只能从大唐边境进行抢夺来维持他们时时匮乏的生存物资。

守约的眼光总是不由自主的往玄策身上瞥。小疯子一头张扬的红发和脸上肆无忌惮的笑容实在是太嚣张耀眼了。手中飞镰狂乱的收割敌人的姓名,精准的勾住马背上的敌人然后那看似瘦削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毫不留情的让温热的血液喷洒出来。

玄策确实非常兴奋,以往的行动总是在暗中悄悄进行,他几乎从来没有在如此大型的战场上进行过战斗,飞镰似乎和主人一样兴奋了起来,紧绷的神经放松的刹那,一名异民族战士的马刀刀光一闪直接朝着玄策毫无防备的后背砍去!

“砰。”
遥远的戈壁,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声。

“是绝影神枪!”异民族首领低低的惊呼,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既然他在这里,长城守卫军的几大统领势必也不会远,今天先撤!”

玄策还在暗暗心惊,哥哥,原来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吗?他知道小时候哥哥总会用自制的弹弓给自己打鸟吃,却不知道拿到了更强的武器,哥哥会变成如此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玄策转眼又得意起来,这可是我的哥哥!

回到营帐内,木兰站在地图前。
“过不了多久,朝廷就会派遣军队来帮助我们,”木兰转头对自己忠心耿耿的部下们讲道,“陛下此次想要一举荡平西部,彻底终结边境冲突,然后将大规模的削减西部边境部队,大唐境内也不太平。”

此话一出,守约不由自主的就去寻找身边玄策的手,找到之后就紧紧的握在自己手里。玄策象征性的挣了挣,也就由着自己的哥哥握着。

守约心头暗暗舒了口气。只要玄策不要再像刚开始那样对自己冷漠无视就好。酒果然是男人之间沟通的好东西。

昨天打了四把排位全输(暴躁)

暴跳如雷的我愤怒的卸掉了王者这个辣鸡游戏

结果转头一想卸载了就看不见我爱的cp了

又灰溜溜的去下回来了

唉,真是没骨气的坏女孩了

约策‖无尽{四}

守约轻柔的把弟弟放在房间里。木兰贴心的给他俩安排了隔壁的屋子。

玄策的师父是擅长暗杀潜伏的刺客,那么玄策应当也一样是随时保持着警惕的优秀狩猎者。
可是现在,红色的狼耳乖顺的待在小疯子的脑袋上,虽然依旧在忠实的为主人站岗放哨,但是显然是处于一种放松的状态。

守约没有忍住,从前的习惯让他动作流畅的抚摸过玄策的脊背,然后揉了揉弟弟柔软的耳骨。修长的手指蹭过左耳的时候守约皱了皱眉,小心翼翼的拨开弟弟耳朵上细细的绒毛,果然发现一个缺口。正当他专注的看着的时候,身下的玄策忽然惊醒了,红色眼瞳睁开的瞬间就溢满杀气。他一眼瞥见了守约。
刹那间,玄策一把摸出自己从不离身的飞镰左臂发力撑在床沿右手则持着寒光泠冽的杀人利器分毫不差的抵在守约的脖颈上。
他的酒醒了。
同一天的第二次,守约再次被自己的弟弟压在身下,这让他的嘴角泛起苦笑,试图让紧绷的弟弟身体放松下来,“玄策?没事,是我。”

玄策缓缓收起自己的飞镰,把自己周身溢出来的杀意也收敛回去,狠狠瞪了一眼守约,“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过来骚扰我。”
我要怎么解释明明就是你拽着我的衣服不让我走啊玄策?守约额头默默滑下了一滴冷汗。

“你耳朵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守约斟酌了一下,在出门之前开口。玄策已经翻身上床给他一个后脑勺,“原来被镰刀勾裂的。”

守约顿时心疼如绞,不顾玄策的瞪视和反抗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弟弟

要怎么才能把我从自责的漩涡中拖出来呢?守约绝望的想着,丝毫没有注意玄策自始至终都没有正儿八经的反抗他的拥抱和体温。

这个善良到成大笨蛋的哥哥。玄策在心里嘟囔。

约策‖无尽{三}

*木兰姐❤

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守约背着玄策一步一步的往回走。

那是他们还很小的时候,父母刚刚过世,小小的玄策小小的蜷缩在守约的怀里,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安静内向的孩子,甚至听到雷声都会怕的发抖。守约比玄策大不了几岁,甚至胳膊都不能完整的圈着弟弟细弱的身体。但是他依旧努力的安慰着红头发的小家伙,因为他自始至终都记得母亲临终前的嘱托,和自己含着眼泪的允诺。

“会照顾好弟弟的。”
“会一直,一直照顾好他的。”

这是我许给你的誓言,却没有做到。

当他冲回家,看见满院的狼藉和翻倒的水缸,刹那间呆滞在原地。他根本没想到玄策居然会跑出来,为了保护其他人只身引开了敌人,守约脑袋里乱糟糟的声音嘈杂成一片。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说着,他渐渐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故事,但是这故事的结局却让他无法接受。

玄策失踪了,无影无踪。像一粒沙掉进了荒漠,如一滴水融入了大海。这些年为了寻找他,守约的足迹遍布城镇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条可能的线索。

为了寻找弟弟,他加入了长城守卫军。开始时总有些独来独往的狙击手会因为心中执着的寻找而一次又一次的深入险境——几次三番的差点把命丢在荒漠戈壁。

又一次搜寻失败,满身是伤归来的守约在看护专用的营帐里坐着,英气飒爽的女将军一撩帘子走了进来,摆摆手示意医者先出去,自己亲自给守约包扎伤口。

白发青年头顶的狼耳不安的动了动,他犹豫着开口,“木兰姐...”
木兰瞥了他一眼,手下的绷带用力一紧,疼的守约一下子叫出声来,呲牙咧嘴。

“你总是这样,”木兰继续低下头处理其他的伤口,“这一次有命去,下一次可能就没命回来了,你知道吗?”
她的语气很平淡,在边境,除了生死,已经没什么是大事了,每天士兵们都想的是如何能够活到明天太阳的降临。戈壁荒漠危险重重,不但敌对异民族对大唐虎视眈眈,恶劣的气候环境也养出了许许多多极为危险的魔兽,看似一片荒凉的地方,其实杀机四伏。
守约在长姐般的女人面前低下头,“我知道。”
木兰也像个真正的姐姐一样拍了拍他的头,“既然知道,就别总是弄的一身伤回来。”

“你是我们长城守卫军的同伴。”
“你的命和其他所有人的命一样,都被我所看重和珍视。守约。”
百里守约默默的点了点头,木兰看着他,就像看着当初的自己。

固执的为那一个永远不会为自己回头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踏入险境,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救出来。

“你到底还要怎样才肯罢休。”男人的声音从面罩后面传过来,模糊不清。木兰握紧了自己的短刃,抿起嘴唇。
“永远都不会的。”

“我会拜托在荒漠的朋友们,一起找找看。”木兰走之前给他放下了帘子,“不过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守约微微的笑了,“谢谢将军。”

约策‖无尽{二}

*要让玄策原谅哥哥,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哦

玄策愤愤的啃着筷子尖,满桌的美食他都很熟悉。那是原来哥哥常常做给他吃的,第一口食物吞咽下去的时候他甚至差点委屈的哭出来。

是的,这原本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长城守卫军一向过的是及时行乐的日子,这话在军旅之人看来是一句极有道理的真知灼见。战场上刀剑无眼枪弹无情,昨天还大笑着一起吃肉喝酒的朋友没准今天就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因而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彼此之间的感情也是极为深厚的。

木兰和铠第不知道第多少次在桌子上醉倒,铠喃喃着他那不知在何方的妹妹,嘟囔着嘟囔着就往桌子上唯一的女性——木兰身边蹭,然后被威风凛凛的女将军一记手刀劈晕过去;木兰也是醉的可以,拔出自己从不离身的短刀发誓要把那个戴面具的混蛋大卸八块。

守约和苏烈轻车熟路的一人架着一个丢到他们自己的房间。苏烈顺道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守约则回到桌旁去看看玄策,却不料等自己回到桌边的时候发现已经空无一人徒留一地狼藉。

守约顾不得收拾,紧跑两步出了屋子想看看自己弟弟跑到哪里去了,刚到门口犹豫了一下,他转身回屋抓起了自己的枪。

玄策没有走的多远,守约在门口的乱石上找到了小疯子的身影。月光很柔和的洒下来,让兄弟俩原本锋利的侧脸都显得如此柔和。守约在下面等了一会,也没见玄策有下来的意思,开口呼唤,“玄策。”

“玄策?下来吧,我们回去睡觉了。”

小疯子充耳不闻,自顾自的摸出来一个葫芦喝酒。守约优秀的视力一眼认出这绝对是从铠身上顺过来的。他按耐不住自己,几个纵跃也轻松到达了乱石的顶端,坐在玄策身边,“玄策,这是铠的酒吗?他的酒都很烈的,听哥哥的话好不好?我们回去吧。”

玄策的眼睛湿漉漉的,脸蛋上有两抹很淡很淡的红晕,他瞪了守约一眼,“你是谁啊?你懂什么?!”
守约花了几秒钟来确认自家的小疯子究竟是在和自己赌气还是已经醉了。玄策一把丢掉葫芦唰的起身一下制住守约的双手,守约完全没有防备,狙击枪啪的一声落在一边。
“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你知不知道从前有一个家伙也很烦也总是管着我,他叫百里守约是我的哥哥,你知道我当初有多爱他吗?那是我在世界上唯一的,最后的亲人了!可是从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为了在戈壁生存下去我是怎么熬过来的那个家伙根本就不知道!我一点都不喜欢杀人,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让我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原谅他...”
玄策的声音慢慢低下去,他醉了。眼角有亮晶晶的泪光。
守约把红发的小脑袋搂进自己怀里,低声回答。
“对,这个混蛋,最不配做玄策的哥哥。”
他抱着他,用尽他此生所有的温柔。

约策‖无尽{一}

约策滴突发短篇~兄弟骨科什么的不能更好吃!

自从木兰把玄策带了回来,守约花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和长大成人之后的弟弟相处的正确模式。

是的,自己在对方的生命中缺席了这么多年,得到这样的待遇无可厚非。

“百里守约?”红发的小脑袋歪在门框上,嘴角的笑容不屑又痞气,虎牙尖尖若隐若现,“我没有哥哥,我哥哥早就在当年外族人入侵的时候死掉了。”

守约拳头一紧,玄策在看见他的时候细微流露的委屈和愤懑他没有漏过。他尽可能的放松自己,开口叫他的名字,“玄策。”

我很想你
这么多年,我一直,一直都在找你。

但是玄策的师父是什么样的人?极擅伪装潜伏和暗杀的昔日王族,他一个人隐藏的如此之好让长城有史以来最优秀的领袖木兰都无从寻觅,藏起一个小小的玄策实在是太过轻而易举。

即使如此守约依旧感激这位陌生的敌人--他替他照顾了玄策这么多年,虽然小疯子瘦条条的,但是好歹也有流畅的肌肉曲线。

“我不认识你,”玄策反唇相讥,“不要这么亲密的叫我的名字。”

木兰识趣的岔开话题,“守约,今晚做点好吃的,欢迎我们长城守卫军新来的伙伴,”她充满暗示的眨眨眼,“也是你多年以来的夙愿达成的庆祝宴。”

守约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玄策,小疯子正兴趣缺缺的玩着自己的飞镰,心不在焉的回答了木兰的问题。

信白‖何妨失去{二}

大唐盛世,在女帝武则天的统帅下一片歌舞升平。

一介女流,能在后宫碾压权臣遍地阴诡算计的朝廷中生存下来已是不易,更遑论在最后夺位之战中踏过层层尸体和血海登上帝位,君临天下。

坊间一直流传着这样的传说:女帝之所以能够最终成功,是与上古的神明进行了一场交易,神明助她登基,而女帝则应允在大唐境内她将永远遵循诺言保存好神明所托之物。

说书人摇着扇子煞有介事,茶馆里人声鼎沸络绎不绝。没人注意到有一位棕色短发的青年闲云信步走了进来,把酒壶往柜上一丢,便开始神游天外。

忽然街上的人群纷纷朝两边分开,一列整齐的卫兵拿着书写极为工整的告示往墙上贴。

李白呷了一口酒,微眯着眼睛朝那边一看,便已经将那告示上的内容看的七七八八。

征兵?他心里犯嘀咕是要和哪里开战了么?

呵,也对,西边的魔道世家,一直都对长安的秘密潜藏野心。反正这秘密迟早也是自己的,倒不能让那些西边会念紧箍咒似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术士抢先,待在长安李太白的名头太过引人耳目,不便于日后的行动。出去避避风头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选择。

棕发潇洒的一甩,李白往嘴里最后灌了一口酒,翻身往外走。

“哎哎哎酒钱没给!”话音没落,李白早就没影了。

当在征兵处看见那一头耀眼的红发时,李白竟然一时晃了神,难以置信的脱口而出,“韩信?!”
这烂人为什么阴魂不散?!他不是早就死在自己眼前了吗!靠!